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January 05 打开第九道门消失了太久再回到某个地方,就好象打开一扇从未开启过的门
打开我的第九道门, 迎来的应该不会是撒旦;
新年可以不提, 往事也可搁置, 谈谈我的第一个真正已经实现了的设计成品 --- 服装...
仔细分析下思路, 无不体现我的东南亚小国情结以及对自然及简单的钟爱。
想想有些事顶多是推后了几年,本质标志着持久性,不会变也就真可能不变了
受到服装设计的严重冲击, 听到各种音乐,看到各种场景,条件反射地出现建筑,服装和电影的三重奏。
1,清澈性 --- 再听《温泉水》,想到的是遥远又不远的中国古宫殿立面和清晨街市的馄吞摊,或是一缕清澈的光束, 温暖又慵懒
2,矛盾性 --- 哥特风格, 不自然,不简单的哥特风格,尖顶及飞拱的骨架, 惨白,黑暗及血腥,就象是将朝圣者肢体化作肋拱,塑成雕像,木讷,无神, 通晓从而无视,营造宗教的神秘,从而升华出最基本的高贵和最粗俗的不堪。深色调画面的交替,在最黑的勾当中获取发展一切的机会,迈上通天的旅程
3,平民性 --- 涂鸦, 贫民窟, 社会廉价住房 这些我们可以闲谈作为主题的话题 却 永远不会成为追求的对象。 美洲, 涂鸦在贫民窟中发展, 如果不是贫民,涂鸦又是什么。就象贵族鄙视廉价住房, 或者仁慈地关注某些人的生活, 事实也尽然 ... 而某些人还在继续《仇恨》中的故事
4, 戏剧性 --- 叠加再叠加, 想通过某条路线找出特殊点并使之常规化, 事情真的是这样的? 我不叠加, 就不会有理想的出现? 工具刀和胶水, 剪刀和针线, 摄像机和胶片,钢琴和吉他 随时随地地砰现,杨德昌淡褐色青涩的牯岭街少年杀人事件; 侯孝贤墨绿深沉的悲情世界;李安桃红的喜宴; 王家卫黄色孤寂的荒漠、蓝色热烈又冷漠的瀑布,绿色性别交织的房间;波兰斯基灰色浪漫而激变的苦月亮、黑色恐怖的撒旦之门、红色腥臭的罗丝玛丽婴儿;波顿彩色梦幻的巧克力工厂,白色善良的爱德华, 紫色空洞的陶德;伯格曼浅色复杂宽阔的芬妮与亚力山大、黑白灵魂对话的第七封印、深黄的秋日奏鸣曲......
突然想到一句台词: Come on! Give me a fire!
一把火可以燃烧多久? 火灭了, 本质说不定就出现了
June 27 土耳其浴室——1556年的胡雷米苏丹浴室
A:入口处大厅,温度最低的地方,平均为20至25摄氏度之间。周围设置了供客人换衣和休息的小房间,中间是一座两层基座的喷水池。上部有木结构栏杆,顶部是穹顶。
中心点D处的“肚子石头”,高约40CM,直径约5M的六边形石台。 大厅周围的小门通向有水池的房间,为的是冲水洗干净身体,再到中央大厅。这与土耳其洗澡的习俗方式也有关系,他们在中央大厅时是要裹着东西的“蒸”和“按摩”。
土耳其浴室没有男女混浴。平面图中的左边八边形CD男部,右边是女部。 (资料来自“文明之路”) June 23 土耳其浴室——浴室画家
擅长于肖像画,迷恋于人体,确切地说是女体。从其长相就可看出其古典主义思想及丰满的曲线型体魄。 与浪漫主义不合的他总让人感觉还是多少受到了浪漫主义的影响,当然这要看“浪漫”怎么定义。 安格尔曾师从于达维特,两人的浴室作品如下:
马拉之死 (David) 土耳其浴室 (Ingres) 162cm×125cm 直径110cm April 15 杂七杂八(三) —— 眚眚——一种生物,水陆空三栖,和人很象。
有两只巨大的眼球突出的眼睛,无眼白,只有眼黄,瞳孔为红色。四眼皮。
鼻子为三孔,上下嘴唇伸缩性好,呈黑色。一般情况下,口呈不规则长方形。特殊情况下,嘴部张口成椭圆性,最大两径为50*35厘米。
舌长10厘米,厚10厘米,可分为单位为1厘米的10层,灵活。
耳为左右对称,棕黄有毛。
皮肤表面有微小针刺,俗称葺。
毛发为土黄色,短,柔软,遍布全身。
身长一米六,四肢下垂,无上提能力。两翼可以自由摆动,光滑坚硬,青黑色,可支撑200斤重量。
四肢肢端无指甲,光滑,体部皮肤纹路为木纹状。
下部肢体连接,可滑行。
腿部细短,几乎不用。
嗜肉,好纸制物,尤其爱好黄金色。
March 20 我是一块沙漠中的石头我是一块从小长在沙漠的石头,没有离开过沙漠,因而认识的世界就是沙漠的样子。我习惯了巨风和干旱的袭击,我习惯了酷热和严寒的交替。我自以为懂得了很多,太阳,月亮,沙,石,草,骨,人,木,土...... 不过我没有见过水,听人说水是宝贝,不是一般物可以见到的。所以我一直梦想着见到水,但是我无法移动,没有眼睛,没有耳朵,只有触觉,我可以触到光,沙,风,草。光告诉我冷寂和温暖,沙告诉我细致和敏感,风告诉我力量和包容,草告诉我枯竭和渺小。同时他们透露给我一个事实,这片地已经二十九年没有水,哪怕是微露。
我知道希望渺小,但我固执。
在一个万物依旧的晚上,我感觉到了有人的经过,并且有马和骆驼。最重要的是我感觉到了水!虽然我知道那队伍不大。
我想是一个人把我捧了起来,因为首先我触到了滚烫的而又柔嫩的地方,接着是坚硬的毛毛的小须,那是我真正第一次近距离地离开自己的土地,虽然那人把我马上扔了回来。
沙漠的变化多端又一次显现了它的威力,我无知于周围发生的事情,因为我没有能力。
当再一次滚烫触及我坚硬的外壳时,我没有柔嫩的感觉,只是毛绒绒的,甚至是有一股极大的气流的冲击感。我想是某一种生物的鼻处。
为什么要把我放在鼻处?
我疯狂地寻找答案,因为我要脱身,我不想无缘无故地离开我的土地,毕竟我长了二十九年。
我的思绪无法阻止我被放入一个麻麻质地的东西中,就这样我离开了成长的地方,去一个连自己也不知道的无目的地处。
一路颠簸,我感到了生物尾部厚重的毛发的抚摩,我渐渐睡去......
等我醒来时,我浑身清凉,我难受,难受极了,我不愿有腻的感觉,更不愿自己好似剥光了一样在某处漂流,我挣扎,挣扎。
“水!水!是水!快点快点打水!”
我没有做梦吧,那是声音,是个男人兴奋的声音,我有生以来第一次听到的东西。我下意识,难道我就躺在梦寐以求的水里?
“啪”
随着一声在我听来剧烈的声音中,我感到下沉,下沉......
我想或许我要开始另一段石生旅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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